- 综武:开局唐门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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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底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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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看,那就是月老牌。”晏晏眼神儿尖,一眼就瞧见了前院门廊前密密层层的木制牌子被齐齐挂在木头高架上,足有二人多高,随着微风叮咚互碰发出轻脆的声响。她欣喜道:“先前就听人说起这月老庙的月老牌也甚是灵验,我早就想试试了。”
“晏晏姑娘说的没错,我也有所耳闻。听说若将两人名讳并排题写,月老便会用红线缠住两人,能佑两人……”舜英偷偷瞄了一眼墨骁,甜意漫到眼尾:“能佑两人永结同心,凡间女子们最信这些。”
“原来如此!”泽卿嚓的一声将手中的白松扇收起,恍然大悟道:“怪不得先前听庙中女子说什么盖庙还愿之类的话,原是为了这个,看来这传言并不是空穴来风。”
“那还等什么?”稚棠狡黠一笑,双手推搡着墨骁:“墨骁哥哥,你快些去写上你和英姐姐的名字,也好让皎皎早日喝得你们的喜酒。”
“皎皎!”舜英急得去捂她嘴,腕间却传来温热触感。墨骁不知何时解了剑穗上的相思结,正将它放入舜英的掌心,“既是灵验——你可愿与我同往?”
舜英抬眸间,脸颊绯红。未说一言,只微微点了点头。
原来情愫撞破窗纸的瞬间,竟是连晚风都噤声的。
两人携手共执一块月老牌,供案前的沉水檀香忽然打了个旋,细烟仿佛缠绕住墨骁悬腕的笔尖,那支蘸着朱砂的狼毫忽轻忽重地游走,木牌上“墨骁、舜英”四字洇开的红痕,倒比西天晚霞还要艳上三分。
稚棠倚着缠满红绸的廊柱,瞧见舜英姐姐今日簪尾的珍珠坠子正巧晃进烛影里——那珍珠原是去年海市雅茹姑姑亲手替她挑的,此刻映着木架上层层叠叠的姻缘牌,倒像是千百双含羞带怯的眼睛,在暗处见证着这场无声的盟誓。
“看来不久之后,我们须罗族就能办上喜事了。”稚棠满心欢喜道。
泽卿亦赞叹:“墨骁兄深受浮日仙尊器重,有着大好的似锦前程,对舜英姐也是情真意切。如真能佳偶成双,想必也定是段佳话。”
“是啊,看他们浓情蜜意的样子,真是令人羡慕。”晏晏笑道。
“啧啧。”逍翎闻声忍不住在旁打趣:“晏晏,怎得这副春心荡漾的模样?是不是也想嫁人了?”
“谁春心荡漾?你给我闭嘴!”
“瞧你,口水都淌到地上了,还不快擦擦?”
“逍翎!”
“要不要小爷我帮你刻个?我雕花的手艺可比某人烤焦的灵谷饼强多了!”
“逍翎!你找打!”
逍翎直觉地往后一闪,正好躲过她挥来的手,不免自鸣得意又接着一阵坏笑,气得晏晏连连跺脚,对缙云告状道:“公子,你瞧他!”
缙云笑而不语,仅用指节轻轻敲了敲逍翎的脑袋以示惩戒,逍翎只得收敛,继续捂嘴偷笑。
另一旁的泽卿却无暇顾及这些,他手中的白松扇开开合合十七八次,扇骨都快捏碎了:“稚棠,你……要不要也去许个牌子?”
“我?我求这个做什么?”
“这……”
刚巧舜英墨骁正不急不缓地折回来,听着这话便笑吟吟地道:“这月老牌呀,除了彼此相爱之人祈得厮守外,独身之人也可将心仪者的名字写在上面,求月老赐得良缘。再不济,写上自个儿的名字,等将来有了心上之人再来补上,也是有的。”
“真的?那敢情好,我也要写。”晏晏欢快地拍手:“稚棠,咱们一块儿去写,泽卿公子,你也去吧。”
舜英听她这样一说心中不禁一愣:晏晏姑娘眼底跳动的星火,分明是未历情事的清透,怎得也不像是已有婚约之人,可稚棠明明说她和缙云……她余光扫过缙云,见他仍垂首拨弄玉笛音孔,银丝滚边的玄色广袖纹丝未动,查不出一丝端倪,便也只能作罢。
此刻许是节庆,前院内虽说不上人山人海,但也有不少慕名而来的信徒,正三五成群地围在月老牌前。他们中有的正工整地写着牌子,有的正双手合十祈愿,一个个虔诚专注的模样,看得晏晏跃跃欲试。她一边推搡着泽卿一边挽着稚棠的手臂,三人刚走不远,就见逍翎叼着银杏叶从两人中间钻出,发梢还沾着碎金叶子:“让让,小爷要占个风水宝地。”
晏晏反手将笔杆横在他鼻尖:“你也要去求缘?”
“怎得不能求吗?”
“真不知羞,一个大男人还求缘!”稚棠趁机想抢过他手里的空白木牌。
逍翎急得高举木牌:“谁说我是求缘?我求……求南街王婆家的芝麻酥明日半价不行吗?哼!”说完,便独自跑了。
秋风微起,稚棠一人挑了处安静的角落,将空白的月老牌牢牢握于手中,踌躇着不知该如何下笔。抬眼便见晏晏逍翎那对冤家已经写完,晏晏正利落得将月老牌挂起,青铜铃铛随着她扬手的动作叮当作响。
“泽卿公子,你盯着人家姑娘笔尖作什么?”晏晏笑问。
稚棠腕间狼毫猛地一颤,墨珠坠在牌面洇出圆痕,这才察觉泽卿执笔望她的目光比烛火更烫人三分,他半掩在灯影里的面容泛着微红,回道,“我是在想……若将心愿比作砚中墨,稚棠写得这般慎之又慎的,必是极珍贵的字画。”
“砚台尚知要守墨,泽卿哥哥再这般瞧着,月老可要恼你了。”她垂眸避开那能将寒冰化开的眼神,笔锋终是落了下去,在银杏叶的沙沙声里落下了印记。
那一边,晏晏离得逍翎最近,见着逍翎双手合十虔诚地低语,心中不免好奇,作势便要去翻那牌子:“逍翎,让我瞧瞧你都咒了哪家姑娘?”
“欸?晏晏,你怎么能这样?”他眼疾手快,一手取下自己的月老牌,转个身又将它挂于最高处的架子上:“这祈愿的东西怎能随便看?”
“小气!”晏晏鼓腮道。
“要不,咱俩交换着看,你也把你的取下来?”
“哼,谁要和你交换,才懒得理你。”晏晏道。
舜英挪过步笑着奉劝:“这许愿之事呀最忌看破说破,晏晏姑娘如此闹腾,小心月老一不高兴,不给你择段好姻缘。”紧接着,稚棠也过来拉着晏晏的手:“没错,没错,咱们还是快些去正殿求签吧,听说那儿更为灵验呢。”
众人听罢便一同往内院正殿走去,独留泽卿一人愣愣望着稚棠的月老牌出神,他侧身看着众人消失的背影,修长的右手却悄悄伸了出去。
月老庙的内院相较于前院则明显热闹了许多,大多是些添油进香的信徒前来叩拜祈愿,也有些讲书人趁着乞巧节庆讲述着牛郎与织女的坎坷往事,往往演得惟妙惟肖,入木三分,惹得一些妙龄女子黯然神伤,偷偷抹泪。
稚棠抬头仰望满天繁星,不禁一阵唏嘘:“哎,这七姑娘若真能岁岁见得情郎——倒也算不得太糟。”
墨骁笑道:“皎皎何时学来这悲秋伤春的做派?看来这些年活得有些伤情阿。”
“哪有。”稚棠别过脸去看廊下听书少女们泪痕未干的模样道,“不过觉着世人总爱拿那些自以为存在的虚妄当药引,治那些没名堂的心病,有些可怜罢了。”
墨骁一听,皱着眉头轻声问舜英:“她是怎么了?”舜英递过一个放心的眼色:“没事,自己和自己闹脾气呢。”
泽卿不明所以,说道:“这乃他们心中所祈所愿,无关真相,只不过图个念想罢了。”说完,又压低了声音道:“天族的七姑娘若知晓她的‘事迹’让这普天下的凡人多了个节庆可过,想必也是高兴的吧。”
稚棠噗嗤一声笑出声来:“泽卿哥哥的说法倒也合理。”
正在这时,晏晏指着正殿门口道:“你们快看,就在那儿。”
众人顺她指尖看去,见前方不远处一个白袍老道儿正手执一书闲坐于解签台前捋须饮茶。只见他鸡皮鹤发,眉须花白,许是久被烛光映照,双颊竟泛有微微红光,再加上炯炯有神的目光,顿时多了几分入世之感。
“那就是月老庙的解签台。”舜英补充道:“庙里的签文灵验,多半也是这位袍道长的功劳。”
“是啊,听说这位道长解得极准,去年张侍郎家千金就是在此求的姻缘签,今春便嫁了探花郎!不过,他并不是日日在此,仅每年乞巧节才会在此出现。”晏晏抬眼看了下天色,又道:“今日天色已晚,如若再不去求,恐怕就要等到明年了。”
众人赶忙走了过去,那老道儿眯眼将众人按个儿瞧了个遍,笑道:“今日起卦算得有贵客将至,谁料玉兔升起各位才姗姗来迟,实在让小老儿好等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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