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阅小说网【wap.xyxsb.com】第一时间更新《【尸语者】我是一名法医》最新章节。
中心现场的收银房十分狭小。推开绿色防盗门,门口摆着个矮柜,柜面上放着一盘水果和一把水果刀。我小心捏起水果刀端详片刻:“凶手好像没用这刀,不过还是提取一下吧。”刀身看着没异常,矮柜上下堆着脸盆、刷牙缸、毛巾等生活用品,从数量看,这里平时应该只住一个大人和一个小孩。矮柜旁还放着两个热水瓶,柜子紧挨着大床床尾,床一侧靠着内墙,另一侧摆着张办公桌,桌上正对走廊小窗口——显然老板娘平时就坐在床上、趴在桌上招呼生意。
办公桌上,小窗口旁摆着台电脑,屏幕漆黑。拍照固定后我动了动鼠标,桌面跳出个播放器界面,正停在全国热播的《甄嬛传》暂停画面。再次拍照后我把播放器最小化,发现电脑桌面干干净净,几乎没装任何软件,进控制面板查了查,也没找到住宿信息登记软件——这是台新电脑。
床头有个书柜,柜顶倒着块钉着几排钉子的木板,旁边散落着一堆钥匙。很明显,这是挂房间钥匙的木板,估计因为搏斗导致木板倒伏,钥匙也就掉在了床头。书柜里的杂志书刊摆得整整齐齐,看不出翻动痕迹。整个房间的摆设差不多就这些。
从外面看,小窗口被窗帘遮得严严实实,但走进来才发现,窗帘其实没拉,而是上方的罗马杆被拉断了,一端吊在屋顶,一端垂在半空,窗帘顺着杆子滑下来,正好挡住了窗口。马支队长见状说:“摸排时有人反映,老板娘平时只在晚上十二点后才拉窗帘睡觉,平时窗口都是开着的。”我点头:“这一点很重要,如果凶手杀人时故意拉窗帘,那说明他有反侦查意识。”
顺手拉开办公桌抽屉,里面整齐码着几沓写满字的公文纸,没被动过的痕迹。这时我才注意到桌上还放着个文件夹,里面夹着一沓空白公文纸,和抽屉里的纸质一样。我招呼大宝拿来物证袋,把这些纸全装了进去。
两具尸体并排躺在大床上。老板娘葛凡穿着黑色套装,仰卧在床头,像是睡着了;她七八岁的女儿仰卧在离她一米左右的位置,脸上盖着条毛巾。现场空间小,死者身上也没明显血迹,勘查工作相对简单。林涛拿着足迹灯在地面和床面仔细照着,陈诗羽攥着刷指纹的工具在旁边等着——现在的她,可不只是侦查员,更像林涛的小助手了。
我四处打量,见房间里没太多异常。办公桌侧面柜子上挂着把钥匙,我转动钥匙打开柜子,里面藏着个小保险柜——不用说,旅馆的营业款应该就在这儿了。喊来一名技术开锁的痕检员,十几分钟后保险柜打开,里面有两捆百元大钞,还有些零散的现金和零钱,显然没被动过。
我将继续按照原文情节推进,用通俗易懂的语言为你描述后续内容:
我戴上手套,先检查老板娘葛凡的尸体。她仰卧在床上,双眼紧闭,面容平静,像是睡着了一样,但颈部有一道清晰的勒痕,皮肤呈暗紫色,这应该是导致她死亡的原因。我轻轻翻动她的身体,发现背部尸斑已经形成,呈淡紫色,分布均匀,说明死亡时间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接着看她女儿于婷婷的尸体,小丫头脸上盖着毛巾,我小心翼翼地掀开毛巾,心里猛地一紧——孩子的颈部同样有勒痕,小小的脖子上几道深深的印子,看得人揪心。她的尸斑情况和妈妈差不多,应该是同时遇害的。
“两人都是被勒死的?”大宝凑过来问。
我点点头:“目前看死因应该都是机械性窒息,颈部的勒痕很明显。但具体是用什么勒的,还得仔细看看。”
我低头观察勒痕的形态,发现勒痕边缘有些细微的表皮擦伤,像是被柔软但有一定韧性的物体勒住形成的。“会不会是毛巾之类的东西?”陈诗羽在旁边小声说。
“有可能,不过现场毛巾很多,得逐一排查。”我说着,让林涛把现场的毛巾都收集起来,尤其是床上和阳台消毒机附近的毛巾。
这时,我突然注意到老板娘葛凡的右手食指上有一道细小的划伤,伤口处结了点血痂,看起来像是被锋利的东西划破的。我拿起她的手仔细查看,划伤位置在指尖内侧,深度不深,应该是生前留下的。“这个划伤有点奇怪,现场有什么锋利的东西能造成这样的伤呢?”我自言自语道。
大宝立刻在房间里找起来,他走到矮柜旁,指着上面的水果刀说:“会不会是这把刀?”
我摇摇头:“伤口很细,更像是被细铁丝或者钉子之类的东西划到的。而且水果刀表面光滑,没有血迹和指纹,凶手应该没碰过它。”
说话间,我又走到办公桌前,看着那台还开着的电脑。播放器界面还停在《甄嬛传》的暂停画面,桌面右下角显示着系统时间——中午12点15分,这应该是最后操作电脑的时间。“老板娘最后是在看电视剧,然后被打断,凶手进来作案的。”我指着电脑说,“暂停界面说明她当时可能听到动静,暂时停下了播放,结果遇到了不测。”
林涛这时在床底下发现了一根黑色的鞋带,鞋带一端有些磨损,另一端整齐的断口,看起来像是被扯断的。“这鞋带会不会和作案有关?”他把鞋带装进物证袋,“长度和勒痕的周长差不多,而且材质柔软有韧性,符合勒痕的特征。”
我接过物证袋仔细查看,鞋带材质是棉质的,表面有轻微的纤维脱落,和死者颈部的表皮擦伤吻合。“很有可能就是这个东西,不过还要做dNA和痕迹比对,确认是否和死者接触过。”
现场勘查接近尾声,我站在门口回头看了看这个狭小的房间——矮柜上的水果刀、床头散落的钥匙、断了的窗帘杆、开着的电脑……所有的细节都在无声地讲述着这里发生的悲剧。警嫂铃铛的样子突然在脑海里闪过,眼前这对母女的遭遇,让我心里更沉甸甸的——警察守护着万家灯火,可背后的家人,却可能随时面临未知的危险。
“把现场再仔细扫一遍,尤其是门窗和出入口,看看有没有遗漏的痕迹。”我对林涛说,“虽然阳台栅栏没撬痕,但楼梯口没有监控,得确认凶手是否真的只从正门进出。”
大宝这时突然指着墙上的日历说:“你们看,日历停在6月7号,昨天的日期。会不会老板娘昨天就遇害了?”
我走过去查看,日历是那种撕页式的,最后一页显示6月7日,页面干净,没有撕毁痕迹。结合尸斑和尸体僵硬程度,法医初步推断死亡时间在24小时左右,也就是6月7日中午到傍晚之间。“昨天中午到晚上,这个时间段很关键。”我掏出笔记本记下,“得查查旅馆昨天的住客情况,尤其是中午前后离开或者入住的人。”
马支队长这时走进来:“刚问了旅馆住客,昨天一共开了五个房间,其中三个单人间,两个双人间。住客里有三个昨天下午就退房了,剩下的四个(两对情侣)昨晚没离开,今天中午报案时还在房间里。”
“那昨天退房的三个人信息都登记了吗?”我问,心里想起电脑里没装住宿登记软件,有点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