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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在的，南鸢听着这个姑娘向她发出收尸邀请，着实是吓了一大跳。
随后便是满意地哈哈大笑起来。
这个姑娘合她的胃口，她自然愿意是走这么一遭的。
桑沂没有着急去寻程怀夕。
她先是回了酒楼，打算去找赤华师姐。
赤华等人刚好急匆匆地出门，看到她同南鸢一道回来，倒是吃了一大惊。
将桑沂拉了过来，提防地看着南鸢。
“师妹，你要是被她胁迫了，就眨眨眼睛。”
刚好眨了一下眼的桑沂：“啊不是，你听我说……”
桑沂简单地说了一下自己知道的情况。
赤华听了之后沉默了片刻。
“方才李牧派人来找我们，让我们去救何天逸。”
“他现在在哪？”
“在那个大宅院里。”
……
自己的两个兄弟接二连三地死掉，何天逸说不怕，是不可能的。
而且，在聂荣轩死的那天晚上，他似乎，又看见了那个程家女！
所以他赶忙让人去庙里求了护身符来。
他本是决心待在家中的，可却在天黑之时收到了一封信。
有佳人邀他去那个宅子里，共度良宵。
知道那个院子的女人，必定是从前带过去的。
想必又是谁想挖空心思地勾引他！
他也乐得顺水推舟，紧张了这些天，也该放松放松了。
何天逸无疑是自负又好色的。
想着在自家宅院中，只要他带足了人手，还会怕谁？
何天逸踏进那个他十分熟悉的院子之前，都没有想到会看到那样一样熟悉的脸。
“程……程……你不是……？”
“不是已经死了？”程怀夕笑着望着他，语气是出奇的温和。
“怎么？这才过了多久，你连我的名字，都不记得了？”
她说着，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
这张她自己的脸，是她央求画皮姐姐照着她的样貌做的。
“你你你……你究竟，是人是鬼？！”何天逸满脸惊恐地后退。
派人杀死程家一家当晚，那几个杀手可是说，将人亲手埋了的！
程怀夕看他这么害怕的模样，只觉得好笑。
“我当然是死了，不是你亲口下的令吗？”
她上前走上几步，暖黄的灯光之下，她的笑僵硬无比，分外吓人！
何天逸被吓得尖叫一声，撒腿就想跑，可身后的大门怎么样都拉不开。
他腿软地瘫在地上，惊恐地回望着程怀夕。
程怀夕却并没有看他。
“你还记得这个屋子吗？就是在这里，你们三个对我做出了那种畜生才会做的事！”
“哦，对了，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你的那两个好兄弟，都是我杀的！”
“我先是用刀子插入他们的心脏，而后断了他俩的孽根，还剁了他俩的手！那双手曾经碰过我，恶心死了！”
“我本来还没有想到的，是之前帮一个姑娘杀了一个跟你一样畜生的男人，那个姑娘，亲手将那男人的双手剁了下来，说觉得恶心！”
“你的话，我打算大卸八块，才能解我心头之恨呢。”
她语气平和的，像是在跟一个朋友聊天。
何天逸在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惊恐地哭喊着，大力地拍打着大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