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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说到李羿他们在哀牢秘境见到月老,孔青林也认祖归宗并得到了月老的赏赐。可月老在看到李羿的眼色之后把孔青林支走又是为了什么呢?让我们一起往下看。
待到孔青林与娴白离去,李羿开口道:“黑渊想来也是您的棋子吧?他就在附近,要不要弟子把他带过来?”
月老摆手道:“不必,老夫叫他进来。”月老随手一弹,一片桂叶飞出秘境,而后看向李羿笑道:“有话直说何必拐弯抹角?”
“敢问当年蛊神当年是如何从泰安娘娘手上逃脱的?”
月老抚须笑道:“你猜的没错,确实是老夫出手帮了他。”
“那您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
“草害撑控着变异的法则,救下他自然是为了完善缘法。妖兽之体难以承受木灵,只有利用他的变异之能创造出新的生命,孔雀一族便是由此而来。
老夫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老夫所做的一切,天道都清楚,他也推演过利弊,若是对这方天地不利,他早就派人解决掉草害了。”
“敢问月老,倘若这方天地毁灭,您会怎样?”
“这话是你想问,还是在帮天道问?”
“是弟子想知道。”
月老会心一笑,抬头看向天空,正色道:“既然老夫已经成为这方天地的正神,自然会与这方天地共存亡。”月老指着身后的桂树说道:“老夫已将神格安置于此,又将缘法融入这方天法,天道还不放心嘛?”
李羿见状立刻行礼道:“月老莫怪,是弟子心中有惑,这才发问,与天道老爷无关。”
月老摆手道:“修缘呐,你呢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你以为姮娥那傻丫头是怎么到月宫的?要知道我那月宫可不在这天地之间啊!再者人族修建通天塔,天道本可在修建之初就将其摧毁,为何要等到这塔修到一半才动手?
究其原因就是天道想让人族到达月宫,老夫知道他这么做的目的便开启了传送法阵,让人族早日踏入月宫,他见老夫放低姿态,便没有施行下一步计划。但他对老夫并没有放下戒心,所以才把姮娥送到了月宫监视老夫。”
月老这话自然是在挖苦天道,顺便告诉李羿事情的真相。
“您的意思是姮娥奔月以及大羿之死都是天道的谋划,就是为了监视月老?不过,姮娥一个弱女子又怎能成什么事啊?”
月老笑道:“这就是天道的高明之处啊,他让姮娥生得与老夫那孙女一般模样,看到她就是看到了自己孩子,老夫又能奈何啊?”
“月老的孙女?”
“没错,就是孔雀一族的母亲,灵木仙子梧桐。也不知他与泰安用了什么法子,竟然收集到了她的残留灵韵,再借灵造人,这才有了你的妻子姮娥。”
“那,那如此说来,弟子岂不算是您的孙女婿?”
“哼,你小子少在这跟老夫攀亲!梧桐之灵大部分都分给了那两只孔雀,姮娥只是长相一样罢了,我那孙女可比她乖巧多了!那个疯丫头没少给老夫添堵!”
“月老您这话可就说错了,您自己在月宫多没意思,想来天道并不是派娘子去监视您的,而是去陪着您的,让您享受一下天伦之乐。”
“哼,就你小子会说!”
正此时,一道黑影从之前的洞口跃下,月老与李羿立刻变换了神态严肃起来,这黑影自然就是那墨玄鸟。
墨玄看向李羿质问道:“这是什么地方,为何要引我来此?这老树精又是谁?”
李羿刚要介绍,却被月老伸手拉住。月老开口道:“黑渊,你都变成这般模样了,为何还没放下心中那份仇怨?”
“你这老树精站着说话不腰疼,倘若让你眼睁睁看着同族被杀,你又会作何感想?”
“眼睁睁看着同族被杀?哼,老夫曾经亲手灭杀了同族,这不比你那看着同族被杀更加痛苦?黑渊,不破不立这个道理你难道不懂嘛?”
“哼,我懒得跟你个老树精讲道理!”墨玄鸟转向李羿问道:“不是说等到怒江再找我要答复嘛,引来到此究竟干嘛?”
“诶,可不是我引你来的,是月……是这位老树精引你来的。”
墨玄鸟轻蔑地看着月老,冷声道:“他哪有那个本事!你既然没事,那我可走了!”说完转身就走。
“黑渊,你可想恢复孔雀之身?”
墨玄鸟突然停住了脚步,月老继续说道:“只要你现在悔改,愿意当一只孔雀,老夫可以助你恢复真身。”
“我中了蛊,又坏了根基,恢复真身这种事,除非是泰安娘娘为我重塑肉身,否则谁能办到?”
“尤途已经帮你补全了灵魂,并摆脱了蛊神的控制,蛊术对你已经没有影响了。至于坏了的根基嘛。”月老伸手一抓,几根新枝飞入手中,他将新枝摆成孔雀翎羽的样子,笑道:“这根基亦可重塑。”说完随手将枝叶甩向墨玄鸟。
那扇形枝叶落在墨玄鸟的屁股上就像落地生根一般,待到它们变化成了黑色的孔雀翎,墨玄鸟的身形开始变化,很快就变成一只黑孔雀。
李羿惊讶道:“卧槽,这世上还真有黑孔雀啊!不过,这样子倒是不如其他孔雀漂亮。”
这句话却惹恼了墨玄啊不,现在他已恢复孔雀身,就应该叫回黑渊了。黑渊直接原地开屏试图使用自己的融合天赋神通,但却只是开了个屏,而且并不惊艳,反而给人一种莫名的压抑感。
李羿眉头一皱,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刚要开口询问,月老却示意他不要声张。月老平静地说道:“在老夫这哀牢秘境之内,除了缘法和武道之外你施展不了任何手段,而且现在的你也不是修缘的对手。”
黑渊对于眼前的位老树精的态度肯定与之前大不相同了,他化作人形,乃是一位黑袍帅哥,随即抱拳行礼道:“黑渊多谢前辈再造之恩,敢问前辈尊姓大名,晚辈也好铭记在心,将来若有能用到晚辈的地方,定然竭尽全力。”
“老夫不过是补偿你罢了,不图什么回报,只盼你能珍惜自己孔雀的身份。”
“补偿我,前辈这话什么意思?”
月老并不打算回答,抬手一挥便将黑渊送出了哀牢秘境。
“月老,黑渊他……”
“你没看错,他已是必死之局,就看他是以怎样的身份赴死了,若他能坚守孔雀一族的荣耀,他会成为下一任孔雀王,否则他的灵魂会被投入六道轮回化作这世上第一批墨玄鸟。”
“那我与他的缘法又当如何斩断,还请月老示下。”
月老摇头笑道:“你自己就修缘法,所以这件事得你自己悟,老夫若是告诉了你,便会改变缘法的运行,反而难以确定。你要知道即便是正神,也不能违背天地法则,太阴星便是最好的例证。”
李羿行礼道:“弟子明白,泰安娘娘也曾告诉过弟子她的无所不能也是限制在天地法则之内的。”
月老拍了拍李羿的肩膀说道:“没错,所以对于你来说,活下去才最重要的,那傻丫头还等你去接她呢。”
李羿行礼道:“弟子明白。”
“好啦,去吧,去哀牢城的废墟看看,那里有天道留给你的东西,再加上这五灵木剑,足够你斩杀蛊神了。”
“天道留给我的东西,是弑神武嘛?”
“哼,你小子还真是贪得无厌,量天尺、射日弓,灵羽箭,再加上这五灵木剑,你已经有了四件神兵,你怎么还想要!”
“您这话说的,谁会嫌自己的宝贝多嘛!”
“不是兵器,留给你保命用的,别废话了快去!”
“好嘞,那弟子这便告辞了。”
“慢着!”
“月老还有何吩咐?”
月老抬手道:“拿出来!”
“拿出来什么?”
“少废话!你当老夫不知道自己结了多少果子嘛!”
“哦,您说果子啊,弟子在跳下来的时候不小心碰掉了几颗,顺手就放口袋里了,一听有宝贝,反倒把果子的事给忘了,罪过罪过。”
李羿从袖袋里拿出三颗桂果放到了月老手中,但后者并未放手,一脸不屑地看着李羿说道:“还有!”
“哦哦哦,弟子忘了,这边口袋里还有两颗。”李羿说完又从另一边的口袋里拿出两颗桂果放到了月老手中,随后正色道:“这回真没了!”
“哼,你小子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真没啦?”
“真的,真的!您看啊!”李羿翻开两个袖口向月老展示着自己的清白。
月老白了李羿一眼冷声道:“滚吧!”
“好嘞!”
李羿行礼离去,月老转过身看着桂树嘀咕道:“下次还真得防备着点这小子!怎么还养成顺手牵羊的习惯了呢!”
另一边,李羿离开哀牢秘境之后带着孔青林和娴白那是一路狂奔,离开月老的结界之后又御剑疾行,直到他认为安全了,这才放慢速度。
李羿回过头看向远处的哀牢秘境,擦了擦头上的汗,长出了一口气说道:“这回应该没事了。”
“三弟,你这么急走,到底为什么啊?”
李羿从里怀里取出一颗桂果丢给了娴白,笑道:“好东西!吃吧!”